一辈子,余生都可能因为小小的一个触动而又撕裂伤口,再来个痛不欲生。 却也因为痛,而催使人更为清醒。 姜微盈捂着脸哭了一会,声音渐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她就重新抬起了头,除了红肿的双眼能看出她方才的悲伤,神色已如从前。 “麻烦怜姨帮我打盆水来。”她抿唇一笑,被泪水冲刷过的杏眸明亮,再不见一丝苦楚。 她能恢复精神,雪怜激动地点头,掩上屋门出去,很快就从小茶水间打来热水重新回到屋内。 小姑娘已经自己换了一身衣裳,是娇艳的柿子红,衣领绣边裙摆都滚着雪一般的白色绒毛。她听到脚步声,张开胳膊转身一圈,娇滴滴地问:“好看么,过年的时候做了好几身衣裳,但在寺庙里不好穿太艳,这件回家了才见天日。” 正是枝头嫩芽的鲜活年纪,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