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凉意,薄雾贴着地面游走。 她赤着足,单薄的月白练功衣被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 衣料并不厚,被汗意微微濡湿后,更是透出里面少女身体的轮廓——腰线收得很细,脊背挺直,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呼吸间起伏。 长发用一根旧布条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握剑的姿势很标准。剑尖平指前方,小臂与地面平行,肩背沉稳。 可每当她吐气、收势的时候,腰肢总会不自觉地软下去半分。 那一分柔软让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在练剑,倒像是在水里轻轻摆动。 “腰再沉。”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清楚。 清宵没有回头。 她听见熟悉的脚步声靠近,随即一只干燥而有力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