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不光是他,就连警察听到嫌疑人是我的儿子时,也再三确认后才出警。 警察局看到我时,他的眼睛都气红了: “你疯了吧!报警抓我!” 我没说话,只让我的律师开口。 所有的证据确凿,余良和陈音没有转圜的余地。 我要求陈音删掉那些莫须有的视频和文案,并且在社交平台上澄清并道歉。 不料陈音冷哼一声: “你要是没做,怎么会被我拍到照片?” 我被她的愚蠢气笑了: “你拍到的照片都在公共场合,属于正常社交。” “照片都是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我可以再告你一条侵犯他人隐私。” 警察见她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上前厉声呵斥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