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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宴会厅。
今天是集团成立三十周年的庆典,全市的商界政要几乎悉数到场。
我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站在香槟塔旁,平静地应酬着各方来客。
沈清芷作为集团新任的执行副总裁,站在我身边,替我挡下了那些试图攀交情的冗长敬酒。
她现在的手段比五年前更加利落,早已经成为我最锋利的刀。
“傅董。”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干练工装的男人走到了我面前。
他的碎发整齐地打理在脑后,脸上不加修饰,手腕上戴着一块最基础款的电子表。
虽然那张脸已经完全褪去了曾经的娇贵,眼角甚至有了细微的皱纹。
但他的气场却异常沉稳。
这是西北矿渣处理总厂的新任厂长,楚洛白。
“西北厂区地接过了我手里的空杯。
她站在我身侧,与楚洛白交换了一个属于高位者之间互相防备又互相认可的眼神。
没有抱头痛哭,没有强行原谅。
更没有谁去回忆五年前那场可笑的背叛。
我们都清楚。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名利场里,不需要眼泪,也不需要弱者。
我转身,和沈清芷并肩走向宴会厅的主席台。
身后,楚洛白挺直了脊背,大步走向了属于他自己的西北战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