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绕过我的脚踝,吹向洞口,在浅滩的水面上散开。我坐了一会儿,感觉着那阵风的气息和持续的方向。然后站起来,重新踩着台阶往下走,走到那扇木门前面。门板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明显变化。嵌在门框内侧的那截旧铁条长度大约一掌,宽度接近成人拇指,末端没有焊死在门框上。我蹲下来,用手电筒沿着铁条和门框之间的接缝照了一圈,铁条和门框之间有细微的间隙,像是可以活动的,但被长期的潮湿和灰尘卡住了。 我把竹竿放在一边,用手握住铁条末端试着往外抽。铁条没有动,但它在被抓住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内部的锈层被震松了一点。我松开手,从布袋外侧解下那把旧镰刀,用镰刀背轻轻敲了几下铁条末端与门框的接缝处。敲了几次之后,铁条本身没松动,但门框底部的积尘被震落了一些。我重新换了一个角度,把镰刀刃尖插进铁条和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