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淼淼在旁边红着眼睛抽抽嗒嗒:“爸爸,对不起,我不该非要去爷爷家玩,医生说你低血糖,是太劳累了,要是我在家的话,你就不会第二天才被邻居发现。” 我轻轻拍拍她的头,从干涸的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爸爸没事,你见到妈妈了吗?” 听我说到林静,淼淼哭的更厉害了:“我不知道,爷爷给她打电话,她却说你是装的,还说不要打扰她。” 我咳了两声,眼眶泛红。 不过早该习惯了,从前送外卖回家,也从未有一口热饭。 “3号床,医药费记得结一下。”年轻护士低声提醒。 我打开手机准备去付款,却发现一直支付不成功。 昨天才发的奖金竟然一分都没有了。 “早就说你那个老婆不靠谱,你还天天维护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