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眶辗转了出来。 默默地站在走廊,背对着冰凉的墙壁,林鹿茵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接连几天的骤变,再强大的一颗心也被摧残地七零八落,更何况是之前被捧在手心含在口中百般呵护长大的她。 ‘林鹿茵,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噩梦般的咒语在耳旁不断回旋,林鹿茵怔怔地看着地面。 当初的自己在憧憬的婚礼上狼狈不堪没有哭,母亲的厌恶眼神,一瞬间让她卸下全身坚硬的外壳。 “你受伤了?” 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林鹿茵下意识地站直身体,精致小巧的下巴始终没有抬起,看不清神态。 自然垂下的右手不自觉地藏在背后,蓦然地摇了摇头。 “这里是医院,受伤要及时医治。”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