褓加一顶毛线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他试图抗议,但发出的声音只有“咿咿呀呀”,被许文珊自动翻译为“宝宝很开心”。 我不开心。 我热。 七月的天,你给我裹成这样,你是亲妈吗? “文珊,会不会裹太多了?”言行舟拎著大包小包,看了一眼快被裹成球的儿子。 “小孩子怕风,不能著凉。” “可是今天三十一度。” “那也不行。” 言秋在心里给老爹记了一笔:仗义执言,但战斗力为零。 只能在心里默默嘆气:早岁已知事事艰~ 他放弃了挣扎,转而观察四周。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著推车经过,隔壁病房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空气中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