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掉下去,怕我淹死在身后湍急的河流里。 我和他相顾无言,一路沉默的走回家,在即将进门的前一秒,我迟疑了,我这个寄人篱下的煞星是要被赶走的,我也本该要走的,何必回来呢,何必呢?再待下去,我还会是正常人吗? “谢遂,松手好不好……”我使劲,他就被迫留在原地了,我们两个停在昏暗的走廊灯下。谢遂并不说话,只是抓的又紧了紧,我知道他这是不肯放我走,无奈叹了口气,心如跳鼓的随他见了女人。 女人穿着艳丽的红裙,黑发随意的披在背后,她手里牵着一条狗链,项圈拴着的是一个男人,他是谢洄,谢遂的哥哥,而女人是我们的母亲。 “回来了。” 就像平常一般,妈妈招呼一声,继续逗弄着长的像她丈夫的谢洄,好像我没有逃跑,也是,没逃出去,算的了什么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