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 我强忍着膝盖伤口传来的剧痛,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失神恍惚。 曾经我们面对敌军千军万马包围都没有丢下彼此,愣生生两人一马杀出了重围。 可如此在他的世界中,我成了可以随意丢下的那个。 直到我生辰宴那天,卓文姝拿出那封伪造的信。 她说我在战场上替白泽挡箭是自导自演,一切都是我设的局,是为挟恩图报,让他一辈子欠我的。 白泽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他把信夺过来撕了,警告卓文姝莫要胡言乱语,说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提。 可他看我的眼神却变了。 从那以后,他对我更加疏远,连表面的温情都所剩无几。 偶尔来走个过场,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便起身告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