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后悔了,可怀都怀上也不能再打掉。 我爹想尽一切办法照顾好我娘,让她少受点苦,争取把我顺利地生下来。 可惜……我娘还是没撑住。 ”彭彧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足月出生的,我娘为了生我大出血没了,我爹伤心欲绝,差点不要我。 ” 他扯了扯嘴角,尽可能轻松地说:“看不出来,其实我三岁以前是在药罐子里泡大的。 ” 李祎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诚恳地点头:“看不出来。 ” “唔,姓周的治好了我。 那时候济人堂刚开,周淮也年轻,我爹不相信他的水平,一边气我害死我娘,一边花大价钱去各种地方找大夫,想留我一条小命。 我可能是只从我娘身上继承了‘体弱’这一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