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挂了虚职的副会长,他几乎都没怎么来过协会处理日常事务,反而是交代了一个代理人处理,对此陈民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他,沈锐他不来对协会而言比他来要好的多。 年三十的家宴上,沈敬山坐在主位,听沈锐汇报这一年的成绩。销量多少,渠道铺了多少个省,招商多少家,工厂产能多少,说得头头是道,成绩亮眼。 沈敬山听完,没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嗯,还行。但是别飘。”但他内心知道,孙子辈里,这个沈锐是最出色的,家族里的资金他也不要,硬生生靠自己做到现在的规模,甚至隐约要做到全国鞋业第一品牌的位置。 “爷爷,我知道。” 沈锐坐得笔直,“锐行现在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做全国第一品牌,还要出海,做国际品牌。” 沈敬山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年轻人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