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说法逗乐了:“我有一个朋友,他也接受了心脏移植,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他。” “那他现在在哪里,咱们改天一起聚一下啊?” “……” 从温然的表情中顾渡猜出了几分,他挺直腰板,“看在你朋友的份上,你隔着衣服摸吧,算你免费。” 温然的手轻轻搭上去,顾渡的心脏跳动得很快,比裘钰的心跳声有力很多。 这几年,她都快忘了他的心跳声了。 在濒临死亡时,那掷地有声的声音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而现在,亦是如此。 “好了,谢谢顾老师。” 温然带着试卷消失在夜色中,顾渡摸着自己的胸口,总觉得那里的感觉不太对劲。 酸酸的,涩涩的,胀得发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