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皮沉重得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地铁规律的震动像是某种催眠的频率,将他拖入意识的边缘。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黑暗,偶尔闪过一两盏指示灯的幽绿光芒,如同黑暗中窥视的眼睛。 这是他连续第七天加班到深夜。程序代码还在脑海里盘旋不去,像一群不肯散去的幽灵。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廉价香水和不通风空间特有的沉闷气息。他对面坐着个低头玩手机的女孩,荧光屏的光映在她无表情的脸上,像个精致的傀儡。 凌夜闭上眼,只想在这回家的最后一段路上获得片刻安宁。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Things had changed。 地铁还在行驶,但某种不对劲的感觉像细小的冰针,顺着他的脊椎缓缓爬升。车厢里的灯忽明忽暗,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声,那声音似乎比记忆中要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