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因为稍稍用力,就会引起更加剧烈的疼痛。 原以为不论对方使什么计策,她只需要随机应变见招拆招即可,却忽略了极为重要的一点:这里不是云都,没有伪君子,只有真小人。她低估了这些人的匪气,他们想要什么,不会有耐心坐下来跟她谈,只会用最粗鲁最原始的方法伸手抢。 这一顿杀威棒,就是对她的错误认知和自大心理最有力的敲打。 墨红袖不知道自己何时晕了过去,只感觉面部猛地一凉,清醒之后便看见自己前方多了把圈椅,上头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墨姑娘醒了?” 油灯发散出来的昏暗光线下,墨红袖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黄掌柜。” “姑娘受苦了。”黄万两背靠圈椅,双手搁在两侧,居高临下地瞧着趴在地上的墨红袖,像在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