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把这事交给我,等养好了我再送来给你,你亲自动手怕是有点危险啊……” “不必,就一个小姑娘,你怕什么?正好让我也看看她身上到底有什么。我倒是对她很感兴趣……”她笑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梦,听得我一阵毛骨悚然。 醒过来,我浑身都疼,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我才艰难地坐起来。这里看起来像是农村的装修,床单被子绣着鲜艳的图案。 我揉了揉发疼的头,依稀想起来汪伊涵要带我去哪里。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端着一盆水走进来。她梳着简单的发髻,头上簪着银饰,两条小辫子从耳后垂下来,穿着蓝底刺绣的衣裳,身上同样装饰着银饰,走动起来银铃晃动得十分好听。 她笑盈盈地望着我:“阿姐,你醒了。” 我迷茫地揉揉眼睛,少女则是审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