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的、布满关切与慈祥的脸。 是她祖父,江震。 “晚晚,你醒了?”江震的声音里透着失而复得的喜悦,连忙将手中的药碗放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书晚眨了眨眼,大脑还有些宕机。 她不是在前厅“碰瓷”吗?怎么回到自己闺房了?那三个人呢?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江震一把按了回去。 “躺好!太医说了,你这是心神耗损过度,需得静养,万万不可再劳神费力!” 江书晚:“……” 心神耗损过度?不,我只是饿的,外加社恐发作。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比如“我没事,就是低血糖”,但看着祖父那双写满了“我懂,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