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的木纹。那道浅褐色的裂痕还在,前世他曾无数次用粉笔头划过这里,如今掌心贴着粗糙的木质,竟像摸到了时光的褶皱。讲台上摞着的课本边角还带着出厂时的锐利,不像十年后被翻得卷边的旧书,油墨味混着阳光晒过的灰尘,在晨雾里轻轻浮动。 他翻开备课本,纸页间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是黄琳昨天递资料时蹭上的。扉页上 “每个孩子都是星辰” 的字迹还带着钢笔刚落纸的涩感,笔尖在 “辰” 字最后一勾处洇开个小墨点,像颗落在纸面上的星星。金戈盯着那行字,喉结滚动,十年前说这话时声音里的颤抖又涌上来,只是这次,胸腔里跳动的不再是初出茅庐的忐忑,而是带着血色的滚烫。 “叮铃铃!” 早读铃响得猝不及防,三十八双眼睛刷地望向讲台。金戈看见张昊坐在倒数第二排,校服领口歪着,课本立得老高,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