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处理好,过几天家里可能要来客人。” 姜梨坐在床边,神情有些木然,思维像是断了线,未经修饰的话轻易就跃出齿关: “是啊,要是脸上带的伤不小心被人看到,会替边家引来议论。” 她看向佣人,没头没尾道: “魏茹她不会让我出事的,我随随便便死了,也会丢边家的人。” “她应该跟去医院了吧?她不去不行啊,她得哄宋眠别回宋家告状。” 她说的话其实句句通透,但语气、样子和印象里安静的她差别过大。 佣人又惊又怕,赶紧放下药箱转身跑了。 而说到宋眠,姜梨忽然就忍不住哭了。 情绪崩溃的猝不及防,她不停问自己:她到底该怎么做? 她原本都做好了和宋眠同归于尽的准备,自以为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