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管事就带着十来个工匠候在花厅……全是京城有名的能工巧匠,连多年不出山的大师都请来了。 管事小心翼翼地展开锦缎包裹的匣子,满室顿时流光溢彩……那龙眼大的东珠在日光下莹润如月,旁边那匣鸽子血宝石更是艳得灼眼。 “王爷吩咐了,要打两套时新头面。”管家捧起东珠的匣子,“这套东珠的就做日常戴的样式。” 说完,他又指着鸽子血的那匣子道,“这些宝石的留着年节用,就要那种华贵到戴出去能让人酸掉牙的样式。” 老匠人捧起颗龙眼大的东珠,对着日光细看,忍不住惊叹:“这般品相的老蚌珠,老朽从业几十载也没见过几回,钻孔倒可惜了……” “啰嗦什么。”话音未落,萧御川已跨进门来,玄色衣摆带起一阵风。 他随手抓起一把东珠,冷白的珠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