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杜大人?” 杜致礼冷眼俯视:“正是。” 萧廷洲突然挣扎着翻身,染血的十指死死攥住杜致礼的衣袍下摆:“请……请伯父恕罪!晚辈……晚辈是明琬的同窗……”他剧烈咳嗽着,“实在担心明琬安危……不、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放肆!” 杜致礼暴喝一声,猛地抽回衣袍,一脚踹开萧廷洲,“区区贱民也敢肖想我的女儿!你当这里是你的破草屋吗,竟敢翻墙而入!” 萧廷洲怔住,眼前这人面容扭曲,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暴戾,与明琬口中慈爱的父亲判若两人。 他死死盯着杜致礼狰狞的面容,试图找到一丝仁厚,却只看到他双眸中令人胆寒的杀意。 这样的人,竟然是明琬的父亲。 又听杜致礼一声冷笑,“我们琬儿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