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等猞猁族走了,没有族医安抚,你就只剩失智狂化这一条路了。” 羽月看似随意站在猞猁面前,其实是借机挡在洞口,防止某些雄性进去。 “呵呵,你警告我的时候,怎么不看看自己?咱们俩,现在不都一样吗?” 没了水尧,林曳也不装了。 褪下逆来顺受的伪装,他对年前自以为是的羽月反唇相讥。 原本翘起的尾巴耷拉下来,宽大厚实的爪子踏在地上,发出沉重的“砰砰”声。 当林曳慢慢走近时,已经又变回了那个眉眼深邃立体的俊朗模样。 一双紫色的竖瞳闪动着幽光,极具攻击性。 与面对水尧时的温顺天差地别。 “果然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对于林曳的极端反差,羽月倒没表现出多少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