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住自己的地位,也一定有人想夺权。 帛纯想的,只是保住他在龟兹的既得利益,因此对他最重要得,是确保他龟兹实际统治者的地位,至于是叫龟兹王,龟兹皇,还是持节,侍中,都督西域诸军事,帛纯其实并不太在乎,帛纯很务实。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同意段业带来的条件,主要还是因为怕一入朝,就被扣住,那可就什么都完了。至于太子当人质,其实好办,立谁为太子不是问题,儿子相对于权位,好像可以稍微靠后一点。 虽然段业一再宣称,大秦帝国言而有信,当今陛下仁德播于四海,连慕容垂姚苌都能如此信任,你龟兹王还怕什么?绛玉也一再劝着帛纯,帛纯也不能说没心动,可是要他一仗不打,被一个书生几句话就吓得乖乖入朝,他的心里,怎么也转不过这个弯来。 心里憋屈,就要喝酒消愁,喝酒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