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很多地方,城南的城隍庙,城西的乱葬岗,城北的流民所…… “不是我说,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啊!小爷的腿,都快跑废了,你说你跟她一个疯子较什么劲?” 程双一屁股瘫在地上,疯狂摇着折扇,“只能用一个字形容,惨!” 她在一间茅草屋前四处张望,最后推门而入。 这里,应该是她短期居住之处。 “走!” 路隐白将他从地上一把拽起,二人在门前鬼鬼祟祟,进了门,才发现,人和琴早已没了踪影。 他自责道:“跟丢了……” “九尘,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她手里的剑,是饮雪。” 程双一骨碌从茅草屋的泥地上爬起来,语无伦次: “什么?怎么会在她手中?你放心,我去帮你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