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戟甲士,连门槛都磨得发亮。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停在一处栽满松柏的庭院前,管家弓着腰道:“墨先生,这是相邦特意吩咐收拾的‘静尘院’。” 跨进院门,扑面而来的是与闾左截然不同的气息。青砖铺地纤尘不染,廊下挂着鹦鹉架,笼子里的鸟儿见了生人,竟歪着头学舌:“客至——客至——”林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见甘罗凑过来低声道:“这鸟叫‘陇客’,是相邦从巴蜀运来的稀罕物。” 正说着,几个仆役捧着衣物箱进来,为首的管事恭敬道:“先生请更衣,晚膳时相邦要在‘知味堂’设宴。”箱子打开,里面是叠得整齐的细麻布襦裙,领口袖口绣着暗纹,触手柔软。林墨至穿越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穿过如此舒服的衣服,一时间竟愣了神。 “愣着做什么?快换上!”甘罗推着他进了内室,“我头回见相邦时,穿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