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需要休息的名义送了客,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 人都走了,江母却还躺在床上没有动弹。 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江兴邦一家子来打了一个星期的秋风,叫她苦不堪言,结果棠棠回来几个小时,就给解决了? 而且还不是随意打发走的,是让他们一家人永远也不能进到家属院骚扰她。 这种撕破脸的行为和她往常的处事风格截然不同,可是…… 江母捂着心口,脸上不自觉挂上一抹笑,可是她这心里头,怎么就那么爽快呢! 只是……想起今天女儿的行为,江母的眼睛又有些湿润了。 下乡之前,棠棠哪有这么多心眼,从来是个实心眼,纯真的都犯傻。 可现在,只不过下乡了一年,她的变化就这般大! 这一年,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