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掏出手帕,在镜片上哈了下,仔细擦拭。 刚他摸她嘴唇时,手指蹭到了口红,镜片不知怎的也蹭到一些。 虽然她觉得秦妄的眼镜好像是某种封印,每次摘下都会失控,但镜片脏了,总不能不管吧? “好了。”她将擦干净的眼镜帮他戴上,“注意安全。”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很难分辨这是临别前装出来的温存,亦或是...... 千言万语,终究化作淡淡一声。 “嗯。” 老式木质门关上的刹那,同事艳羡的声音传来。 “秦老师,你女朋友?” “不是。” 鹿宝贝撇嘴,小气包,还没消气? “是我爱人。” 声音渐远,鹿宝贝嘴角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