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江畔。寒意未消,江风如刀,裹挟着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岸边,一间破败的草屋遗世独立。屋檐下,阴影中,一个身着大红寿衣的男子斜倚藤椅,有一搭没一搭地晒着初春的阳光。 周平。 这是他的名字。 他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时不时便会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要将整个肺都咳出来。 草屋前,江水翻滚,隐隐有龙吟之声。几位气度不凡的客人伫立岸边,似在等待着什么。 为首的白袍青年,腰悬玉佩,面如冠玉。只是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焦躁。 他身后,一位穿着朴素的布衣男子默然伫立。看似平平无奇,却如山岳般沉稳,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 “这鬼天气,那船工还来不来了?”白袍青年负手踱步,语气中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