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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句句,如同最锋利的刀,狠狠折断少年所有傲骨。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没想到,出国前夜,那样骄傲的他,竟在她家楼下淋了一整夜的雨。
第二天清晨,她拖着行李箱出来,他冲上来,浑身湿透,眼睛红得吓人,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别走……等我三年,只要三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可她只是冷漠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坐上家里来接她的车。
他从后面追上来,拍打着车窗,她却对司机冷声命令:“开车,如果他拦,就直接撞过去!”
车子启动,她听到身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旁人的惊呼……
后来她听说,那一撞,让他险些残疾。
她知道,他一定恨死她了。
所以,如果今天的羞辱能让他放下过去,她认了……
“……十个亿!这位先生出价十亿!”
主持人的惊呼声将南木晚从回忆里拽回。
最终,以十亿天价拍下她一夜的,是圈内一个以好色闻名的纨绔公子哥。
那公子哥迫不及待地上台,油腻的手揽住她的腰,就要带她去楼上的房间。
南木晚扯了扯嘴角,十个亿买她一夜,真是……荒唐。
她再次看向那个包厢。
君晏泽依旧坐在那里,光影切割着他的侧脸,看不清表情,只是他手中的酒杯,似乎……碎了,鲜红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
大概是看错了吧,她自嘲的想。
看到曾经羞辱他的女人如今被当众拍卖,他应该只有快意,怎么会生气呢?
那个爱她如命的少年,早就被她亲手杀死了。
她跟着那个纨绔公子哥进了顶楼的豪华套房。
门刚一关上,男人就急不可耐地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带着酒气的吻胡乱地落在她的脸颊、脖颈上,嘴里嘟囔着:“木晚……我早就喜欢你好久了……今天终于得到你了……”
南木晚皱了皱眉,一只手悄悄摸向床头的欧式花瓶。
君晏泽只让她拍卖一夜,又没规定具体做什么,把这男的敲晕,和他在这房间里共度一夜,也算完成了拍卖。
她刚握紧花瓶,还没来得及举起——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房门竟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轰然倒塌!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训练有素的保镖鱼贯而入,为首一人面无表情地对床上的纨绔公子哥说:“梁少,我们主人让你出去。”
纨绔公子哥好事被打断,气得破口大骂:“妈的!谁啊?敢坏老子的好事!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花了十个亿……”
这时,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君晏泽站在光影交界处,面容冷峻,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利刃。
他淡淡开口:“我,也不行吗?”
纨绔公子哥看清来人,瞬间脸色煞白,所有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君、君总……是您啊……我不知道是您……可是,这……这南大小姐是我拍下来的……您要是也感兴趣,是不是……也得讲个先来后到?或者……我们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