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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刚入清北,就因为过于出众的美貌轰动全校,几乎全校的男生都围着她转。
唯有君晏泽,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却依旧清冷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少年,眼里只有书本和实验。
一次公开课,她故意坐在他旁边,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国富论》。
南木晚难得起了征服欲,或许是为了找乐子,之后的日子,她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倒追。
可难度却犹如在撬动一座冰山。
她给他占座,他直接换到最后一排。
她给他送早餐,他转手给了没吃饭的同学。
她在他打球后递上水,他擦着汗,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
“君晏泽,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生啊?”她终于忍不住,堵在他下课的路上。
少年清冷的眸子扫过她,没什么情绪:“让让,你挡路了。”
南木晚气得牙痒痒,却也第一次尝到了挫败感,她南大小姐什么时候在男人身上费过这么多心思?
算了,没意思。
她准备放弃。
可就在她偃旗息鼓后没多久,却偶然从别人口中听说,他竟在深夜对着她不小心落在他那儿的发夹出神。
那颗本已沉寂的心,又活泛起来。
她把他约到学校的小树林,月光很好。
“君晏泽,最后问你一次,到底和不和我在一起?”她仰着头,故意摆出不耐烦的样子,“不答应,我现在就去追别人了。”
她作势转身要走。
手腕却猛地被人抓住。
少年掌心滚烫,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
她回头,撞进他眼底。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怒火和紧张。
“你敢。”他声音低哑,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既然追了我,就只能追我一个。”
南木晚得逞地笑了,像只偷腥的猫。
此后,他们在一起了。
他的初恋是她,什么都不懂,全都是她手把手教的。
他的初次牵手,是她霸道地十指相扣。
他的初次拥抱,是她跳到他背上,他无奈又小心地托住她。
他的初吻,也是在她生日那晚,被她堵在墙角,霸道地踮起脚尖偷走的。
他话不多,却会把打工赚来的所有钱,给她买一条她多看了一眼的裙子;会在冬夜跑遍半个城市,只为给她买一碗热腾腾的糖水;会在她生理期时,笨拙地给她揉肚子,耳朵尖红得滴血。
全校都在传,恃美行凶的南大小姐,终于把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拉下了神坛。
可就在他们爱意最浓,他对未来充满憧憬时,她却抽身了。
分手那天,下着大雨,他红着眼问她,为什么?
她当时说了什么?
她说:“君晏泽,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是南家大小姐,一个月零花钱上百万,你呢?还要靠助学金生活。跟你在一起这段时间,不过是看你长得帅,打发时间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