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困惑道:“你怎么回来了……” “唉,说起来心累。” 想起曾在荒野之上,他们共同躺在草地上的,顾玥萱将被子铺在稻草上,一半覆盖着身体,一半裸露在外,她忍不住长叹一声,疑惑地询问:“你娘这样一直哭,真的不要紧吗?” “你何不前去劝慰一番?” 司徒博万万没想到会是为了这件事,无奈地笑了笑,说:“母亲向来就是这样的性情。” 即便是平日里在侯府,稍遇不顺遂之事,她也会整夜整夜地悲泣不止。 任凭是谁也无法劝阻。 顾玥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轻吸了口冷气,打着哈欠道:“我暂时就不回去了,等到屋顶修葺完毕,我就在这边安顿下来。” 毕竟,名义上的夫妻也是夫妻。 经过三个月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