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婢女,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比喻,真有够难听的。 崔令鸢闻言,头也没回,依旧专心致志将看中的那一朵最大的玫瑰给剪了下来。 沈蕙撇撇嘴,自讨了没趣,刚要再张口,崔令鸢颠了颠手中花篮,满意地放下了剪子。 “藤萝饼,玉兰片,石榴粉,广寒糕,茶花入粥,百合蒸面......这些都是阿蕙素来爱吃的花馔,却只闻其味,不知其做法。若我这般与花亲近感受都叫做牛嚼牡丹,阿蕙又算什么?” 她似笑非笑挑眉,顺便还接过帕子擦了手,十足的轻蔑气人。 言外之意是,你一个光知道张嘴吃的,是不是连牛也不如啊? 崔令鸢身旁的婢子都觉得解气,从鼻孔里轻嗤笑出来。丁香稳重些,一个个瞪过去,到底自个脸上也忍不住带了些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