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这暑气。 只见萧鹤微手中端着那碗冰圆子,他手握勺子,搅动了下,而后笑道:“朕记得,幼年时,阿姐便是这般事事体贴朕。” 明明过得也没有那么好,明明每走一步都是那般艰难,却依旧将他护在身后。 她说,有她在,非晚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他们是可以将彼此性命交付的存在,亦是这幽暗深宫中,彼此的唯一。 他是为她而活,因她而生长出真正的骨血。 萧鹤微从此便不再是冷宫中那个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蛮夷子。 “殿下确实是这世间顶顶好的人,她的心中,陛下也定然是占据了头一位的。” 曹德笑着说出这句,倘若不是在乎陛下,她又怎么会甘愿嫁给永宁侯。 只不过,一个想做的,不仅仅是站在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