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弊病早已积重难返,新旧两派争权激烈,若额赤格起先提及河患治理,其耗资之大,干系利益之广,如夺某些迂腐老儿的性命,定然会受到以工部、兵部及集贤、翰林两院为首势力的百般妨害。 额赤格那一番做法缘是避高而趋下,避实而击虚。可那些面对物价甚贱,得钞为艰的无辜百姓,到底不是他统率的兵卒,却是横遭无妄之灾了。 姜丽暗叹一气,复又瞧着眼下的景象,她很自然的想到若将朱重二放在那个位子上,他当怎生处理?随后摇了摇头,自顾失笑。 朱重二便是腹有奇谋,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儿郎,与自身年岁相仿,志识未定,自是一样难以于诡谲云波的朝局当中经纬错综万端的人事,到头来大抵只会平白挫了心气。 但她心底终究是赏识朱重二的,觉得倘使给他时日,逮于成长,有些额赤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