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贴着我的皮肤,薄宴时自身后拥住了我。 大概是害怕触碰到我身上的伤口,举止透着小心。 我忍着疼扭身,对他和我并排躺在一张床上的行径很抵触。 床太窄,而且不够长,他一手搂着我,一手枕着自己手臂,两条逆天的长腿曲着,看上去有些憋屈。 “你去隔壁陪护床。” 我抗议。 他却把我拥的更紧,一向冷清的眸子此刻却出人意料的温和,“我的意思是你生,生个我们的孩子。”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错愕,他唇瓣抿成一道直线,眼底的危险薄冷快速聚集,“不愿意?” 我觉得荒唐极了。 我和他关系恶劣成这样,哪里来的条件生孩子? “别开玩笑,薄宴时,我们要离婚了。” 而且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