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不大适应,这句明霜她叫得别扭至极,岑明城却坦然自若唤一句阿兄,目光落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姜汤上,伸手一探,便握着碗沿将整碗姜汤都端走。 “既然风寒在身,还是老实安分吃药,况且你素来不喜食姜,何必勉强自己。”岑明城将那碗姜汤放下,又从自己带来的食盒里端出一碗汤药并一碟糖渍嘉应子:“果脯给你备下,你且安分吃药罢。” 岑明霜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家兄长冷着脸将姜汤端走,又径直倒进院内海棠树下。 她她别无选择,只能捏着鼻子将药汤一饮而尽,而后匆匆含进去一口蜜饯。 但即使如此,药汤苦涩也仍旧留在唇齿间,弄得岑明霜眉头不住紧皱。 “岑郎君这是怎么了?” 听得楚怀玉的嘶哑声音,岑明霜转过头去,见他脸色尚且苍白,又一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