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暗淡的,也依旧不顾一切朝火光跃进的飞蛾扑火似的爱恋。 因为这世上不会再有那样璀璨的火焰。 也不会再有另一个靳砚琛。 下雪天亲昵挽着她胳膊,眼里的深情溢出来,说她是偏爱是例外的靳砚琛。 大年三十的晚上,简意还是头一回在家以外的地方过年。 东郊不同于往常的热闹,前厅的游戏台被撤下,在这样合家团聚的热闹日子里,它却隐在了一片庄重冷清里。 黑夜里,视线不大清楚。 简意远远的只看见一些枝桠的影子,靳砚琛笑着指着说,“那天酒会看见你好像很喜欢梧桐,叫人在东郊给你种了点儿。” 简意站着看了一会儿,黑夜里她叫自己的眼泪肆无忌惮从眼角留下,装作不经意的回眸,她在心里想,怎么她只是随便一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