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饭。她没有办法将这个有着青涩和温柔笑容的姑娘和那个满脸血污、残破冰冷的尸体联系起来。 “怎么?这就吓着了?” “你再看看这张,那个畜生把她的整个头都给切下来了。用得……用得……就是这把小刀。这么小的刀,要多久才能慢慢将脖子割开……。即使这样你们还要为他辩护吗?” 接待他们的女警情绪很激动,她指着卷宗里的照片,质问着他们。 纪思安沉默着,一如她短暂人生中的大部分时间一样沉默着。 “我理解你们的感受。但这是我们的工作,被告人的权益同样需要保护。”何律师很平静地说。 “被告人的权益,他连人都不算,也配有权益。”接待他们的女警与纪思安年纪相仿,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极大的愤恨。 “你们只考虑虚伪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