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倒米加水。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多余。 院子外面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剧组人员的呼喊,对讲机的嘈杂,金属器材的碰撞声。 取而代之的,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不知谁家院里传来的扫帚划过地面的轻响,还有那个女人打太极时,布料摩擦发出的微弱声音。 这些声音很轻,像溪水一样,从院墙外流淌过去,不钻进耳朵里,也不搅乱人的心绪。 林宇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他抬起头,看向斜对面的院子。 那个女人已经打完了拳,正弯腰提起一个旧喷壶,给院角几株刚栽下的月季浇水。 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那几株花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林宇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