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安六姐儿站在原地,看着师父手中那张会子不知所措。 “师父,这,这会子该不会是什么来路不明的罢?” 李大娘子在市西坊那铺面可谓是占在最绝佳的位置上,不知叫旁人觑视了多久,现今自然会有落井下石的有心人。方才那人一看便不像是什么好人,做徒弟的不免心生怀疑。 “师父?”自家师父依旧沉默着,应当是在思考着这问题,只是良久依旧没个回应。等到回忆起方才师父听见那刘官人之名时的反应,六姐儿紧接着道,“师父莫不是认识那人?” 安六姐儿这一猜倒是猜到了点子上,这二人非但认识,刘官人家那位娘子还同李大娘子师出同门。 “每日操劳,方才有了孩儿便害了病,不久竟一命呜呼。”李大娘子想起旧事,心头也不免酸涩,“当年我这铺子的生意还不错,便将那孩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