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说出来,我改,好不好?” 将夜离把头埋在墨卿浅的颈中,滑落的一滴泪那么灼热,墨卿浅的心仿佛被烧出一个洞,正“嘀嗒嘀嗒”滴着血。 他做错什么了吗?没有,是她错了,所以不能一错再错了。书上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说他改,可她不确定自己究竟改不改得了,但书上还说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墨卿浅没有说话,在雨中静静和朝思暮想的他相拥,亦是最后一次和他相拥。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分别总是在下雨天了,因为这样才不会让人看见自己的眼中的难过与不舍。 过了很久,她松开了这个怀抱,在雨中静静凝视着这个浑身湿透了的人。被雨淋湿了的碎发紧紧贴在他的额头,满脸的水渍,却一点都不显得狼狈,反而多了几分与平时不一样的感觉,一种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