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安全的方式,当然是有着血缘关系,且毫不在意的她。 她又摸了摸心脏,那个地方砰砰的有规律的跳动着,可仍是在隐隐作痛。 是啊,为了保持心脏的活跃度,麻药并不强,所以她很清醒的知道,她的母亲撕心裂肺的喊叫求情,却身单力薄无奈只能被人挡在外面。 她名义上的父亲和那个女人笑脸盈盈的一脸期待的在手术室前面望着,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她最后会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那颗心脏用刀子狠狠的划破,最后映入眼帘的只有那个女人扭曲的五官及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怨恨的目光,可那又如何,她从来不欠他们什么,凭什么要自己拿性命去帮助另外一个女人?她不是圣母,她也没有那么伟大,只是可怜了她那无依又无靠的母亲,不知道自己死后,母亲如何能够承受得住,以后又如何去生活? 而现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