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坚定道,“给我脱!” 奥屯樱只好脱掉外面的甲胄。 见胡禄没有喊停的意思,她只得继续脱里面的布衣。 脱到只剩裹胸的程度,胡禄这才起身到她面前,打量着这个几乎跟自己一样高的女孩。 本来很白的姑娘,经过几个月的军旅生涯,肤色加深了,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好处就是身上的疤痕不那么明显。 走的时候还白白嫩嫩的,回来却添了几道疤。 他的手指放在那些疤痕上,颤巍巍的,最终他把奥屯樱狠狠地拥入怀里,用力锤了两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语气里带着责备。 “战场上嘛,刀剑无眼,我又不像你一样后脑勺长了眼,受伤总是难免的嘛。” 胡禄哼道,“那你还在给我的信上说自己战无不胜,敌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