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座假山后面,抬起眸子望着沈仪,笑吟吟的道:“二叔春闱连考三天,可疲惫了?” “还好。”沈仪答道。 徐宝宝笑吟吟地凑上前:“叔叔久不回家,今日回来了也不愿瞧上嫂子一眼,是嫂子哪里做错了吗?” 她身材本就极好,身上穿的又是一件布料极薄的杏红襦裙,紧紧贴合身体曲线,此时微微弯腰,该大的大,该细的细,当真是令人唇干舌燥。 即便沈仪定力已今非昔比,却也不得不在心里感叹:“真是醉捻花枝舞翠翘。十分春色赋妖娆。千金笑里争檀板,一搦纤围间舞腰。行也媚,坐也娇!” “叔叔,怎么不回答嫂嫂的话?”徐宝宝娇声道,声音既轻又柔。 沈仪低声道:“嫂嫂到底想做什么,不妨直说。” 这个女人城府很深,既已知道自己真正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