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游了三圈。 像在告别,又像在立誓。 而后它一摆尾,朝水泽尽头游去。那里横着一道门,模糊,巨大,高得看不见顶。 龙门。 接下来的画面碎得很快——逆流,巨浪,雷火。白鳞鱼一次次跃起,一次次被拍落。鳞片在雷火里翻卷,碎裂,金色的血,染红了一路水花。 不知过了多久,它游了回来。 游得很慢。每摆一下尾,都要停一停。曾经月光织成的鳞片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血肉,金色的血一丝一丝渗出来,在身后拖出长长一道,久久不散。 它没能游到青莲边上。 还差最后几丈,它沉了下去,又挣扎着浮起来。再沉,再浮。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光在一丝一丝熄灭。 青莲动了。 一片莲叶轻轻脱落,覆在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