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苍白。 梦里,母亲又一次倒在血泊里,重演了一遍:那浑身的血迹,那张失血后苍白的脸,那对原本藏着星星的眼眸,也变得灰暗一片,大大的张着...... 他慢慢睁开双眼。 “顾少,你醒了。”坐在旁边椅子上的陈强马上站起来,扶起顾随风,在他背后放了两个靠垫,让他斜靠着。 护士端上水和药,刚靠近顾随风,却不料被他一把推开,水泼了护士一身。 护士敢怒不敢言,僵站在那里。 “不好意思,他应该又做噩梦了,你把水和药给我就好,你先出去吧!” 母亲和战友的死成为了他的梦魇,如同电锯一样不断地割着他的心脏,每次噩梦后,连呼吸都如针扎一样痛苦。虽然这几年在国外发展的很好,但是,他知道必须回来为母亲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