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称呼用到床上绝对是凌淼有什么猫腻。 哪怕他知道这段时间凌淼除了学校几乎都和他待在一起,副业也是在家就能共同完成的,但他并没有监控她的手机。 但即使他疑心病这么重,他也没有问凌淼半句。 凌淼在床上很容易害羞,又容易被摆布,她在床上会说的话也就那么几句,叫他也都是只会叫名字,只有在他恶趣味地诱导逼问下她才会叫他类似主人这种称呼。 而他很清楚地记得他并没有教过她“哥哥”。 虽然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称呼的确杀伤力很大。 七岁的年龄差一直提醒着他,像一根无形的鞭子,一直抽打在他心里。他知道自己现在还只是个仰赖父母的高中生。而床上这种逆位的身份扮演总能让他感觉到兴奋。 他把这事记在了心里,按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