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般诡异的平静,反倒让朝野上下愈发不安。 朝堂之上分歧渐显。武将们血性十足,直言不必受对方掣肘,大曜根基稳固,断然不惧兵戈相向,宁可撕破脸面也不肯妥协。而文臣思虑更深,顾虑战火殃及百姓,一时无人敢贸然表态,只静观其变,静待事态发展。 褚府庭中石案旁,黑白棋子错落排布。褚墨卿落子从容,神态悠然,仿佛外头朝堂纷争、使团暗流都与他无关。 唐槿颜单手支着下颌,闷闷地开口:“满朝文武为此争执不休,偏偏你这个当事人,反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褚墨卿指尖捏着一枚黑子,淡淡一笑,随即稳稳落子:“不急,自会有人来找我的。” 话音刚落,庭院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家仆神色匆匆穿过回廊,快步入内垂首躬身,双手恭敬呈上一封封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