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自己最后第三策的贸然失言后悔不已,却没想到听到这个问题。 他愣了一下,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在宫中多年,他听过皇帝的各种问题,有关于朝政的,有关于起居的,有关于人事的,甚至还有关于道经的。 但“梦想”? 这是头一遭。 他维持着躬身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眼皮,看到的是新君那张带着些许探寻的年轻脸庞。 没有等到可能的雷霆震怒,高时明心下松了口气,缓缓直起身来。 但他依旧满脸疑惑,斟酌着回道。 “陛下……奴婢,这几日来睡眠都浅,并未做梦……” 朱由检闻言,一时啼笑皆非。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地笑道:“是朕说错了,不是睡觉做梦的梦想,是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