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年轻军官。 重泉望了一眼其他几个人,基本上大家状况都差不多,在这儿当把门的已经将近一个小时,里边的人看来一时半会还没折腾完。 不过,方才那女人还真当要人命,想起那女人的胭脂红仍觉得心有余悸,那敢情不是人了,那是活生生的一头妖物。如若不是,那样毫无出众的样貌怎么透着一股媚态? 重泉很不理解,也不太想理解,只觉得刚才浑身上下那股燥热着实透着蹊跷,一直到出门后抽了好几根烟才缓过一口气。 重泉狠狠抽完手中的这根烟,又拿出一根打算接着抽,似乎尼古丁的镇定效果不错,至少脑袋这会儿没再犯浑。 同样的,门外六七个年轻军官脚底下一溜的烟屁股,每个人都略微不同程度的皱着眉,大概还在回想方才眼前的那一幕。 这件事实在透着一股诡...